“陆兰喂育小主子失责,致小主子呛奶不止,险些丧命,刚好我学过这方面的知识,救回了小主子,这是侯爷赏的。”秦欢玉闭口不提国公爷,只说是季晏礼大发善心,“虽然咱们家现在有钱了,但你也要时刻注意,不能再添新伤了。”
秦欢玉低头嘟囔,“男人总归是不好养的,你太费钱了。”
季惟安眸光轻晃,潋滟水眸痴痴望着她,半晌,扬起一抹极漂亮的笑。
秦欢悦迈着小短腿跨过高门槛,怀里还抱着两个盒子,“阿姐,云哥哥送来了首饰,说是侯爷赏给阿姐的。”
“来给阿姐瞧瞧。”秦欢玉接过小丫头递来的两个盒子,一一打开。
头一件是寻常成色的玉镯子,虽然质地一般,但好在色泽温润,平日里戴出去也符合秦欢玉的身份。
可第二件不同,光是盒子就沉甸甸的,打开后,里面躺了一支如意莲花玉簪子,品相上乘,一看便是高货。
“这……”秦欢玉捏起那枚莲花簪,日光透过半敞的窗子照进来,更显玉簪灵透,“这也太贵重了……”
见着那枚莲花簪,季惟安猛地变了脸色,骨节分明的大手压在画纸上,那张还没作完的画就这么被他的指甲抓透。
他自是认得这枚玉簪。
兄长十岁时,养母便命人送来三支玉簪,分给他们三人,教导他们兄弟之间应该同心协力,永不内讧,并坦言这三支玉簪便是留给他们未来新妇的传家之物,所以每一支都精致华贵。
他清清楚楚地记着,当年兄长挑走的就是这支莲花簪。
如今,却到了秦欢玉手中。
“你怎么了?”秦欢玉注意到他的异样,拧眉问道,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无事。”季惟安面色稍有缓和,缓缓松开手,放过了那张可怜的画,“这支玉簪看上去非比寻常,兴是侯爷的人送错了,不如把它还回去。”
“没有呀。”秦欢悦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一脸笃定,“云哥哥给欢悦之前还看了看呢,说东西没错。”
季惟安沉了脸,淡淡瞥了眼自己素来宠爱的小丫头,轻叹一声。
闻言,秦欢玉松了口气,重新扬起笑脸,“既然没送错,那我便收着,改日出府去,将它给当了!”
“当了?”季惟安怔住,原本黑沉一片的凤眸瞬间绽放光彩,“你不想要这支簪子?”
“我一个寻常农妇,要这么好的簪子作什么?”秦欢玉晃了晃手里的玉簪,抿紧粉唇,“漂亮是不假,但总归不合我的身份,血统名贵的宝马需要上好的马鞍,但我只是一头小驴,用这么好的马鞍可就不妥了。”
“改明儿让人当街掳走,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去?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