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极轻的吻,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琉璃。
窦洪怒目圆瞪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难怪秦欢玉这个贱人铁了心要走,连亲生儿子都不愿意要,原来是早就偷了汉子!
窦洪趁着那些人不注意,偷偷去拔地上的羽箭,手刚触上箭尾,只听噗嗤一声,他整个身子僵住,缓缓低头,望向自己被长刀贯穿的心口。
“你……”
窦洪恍惚抬头,就见那个俊逸非凡的男人一手握刀,一手牢牢托住女人的身子,凤目低垂,冷冷扫着自己。
“我说过,动她者,死。”
直到亲眼看着窦洪没了气,季怀鄞浑身的戾气才淡了几分,懒懒开口,“十一,拖他去官府。”
十一大着胆子回头,不敢乱看,视线只敢落在窦洪身上,犹豫着开口,“二爷,人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死了他一个,还有他的爹娘。”季怀鄞勾唇,面不改色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老的扔进大狱,小的就地杀了。”
“是。”十一匆匆应了声,忙不迭转过身子,不敢再看一眼。
秦欢玉全然没了意识,浑身软得像一汪春水,伏在男人肩头,小脸深深埋在他颈窝,温热的呼吸扑洒在颈边,两团软肉紧紧贴着男人的臂膀,她比之季怀鄞太过娇小,臀胯竟只占了半臂,纤细的脚踝晃在半空,完全依附在他身上。
季怀鄞骨节分明的大手扶在她肩头,眸光渐深,薄唇微启,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,“秦欢玉,不要离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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