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日后不可以再随随便便亲我了!”
秦欢玉猛地抬起头,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湿漉漉的凤眸里,到了嘴边的话又卡住,只能怒气冲冲地瞪他一眼,小声道,“挨了一耳光,想来也能长些记性。”
季惟安简直是女娲的炫技之作,比秦欢玉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美上几分。
顶着那样的一张脸,根本不忍心过多责骂他。
季惟安好似也发觉到了这一点,俯身向前,俊脸近在咫尺,“都是我不好,得知那件狐裘是男人所赠,心里醋得厉害,一时没忍住气,日后绝不会像今日这般无礼。”
等他亲手宰了季怀鄞,就不会再有碍眼的人送她贴身之物了。
秦欢玉抬眼瞪着他,“什么醋得厉害……你我之间清清白白,不要胡说。”
“是我太在意你才失了分寸,你打我骂我都是应该,就是别不理我。”季惟安坐正身子,不动声色地将堆在腰间的衣衫又往下扯了扯,面上自责,“我家里人都死绝了,世上再无亲人,唯有你一个可以牵动我的情绪,也只有你会真心实意地关心我。”
“只要你不抛下我,怎么惩罚我…都可以……”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像是别有一番意味。
秦欢玉脸上热意升腾,慌张之下去捂他的嘴,却被一滴泪砸中手背。
“秦欢玉……”季惟安微微弯下腰,俊脸埋在她颈窝,虚虚环着她的腰,脊背颤抖,声音闷哑,“我身边只有你了。”
他身姿高挑,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女人娇小的身子。
秦欢玉怔住,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,想起身上的棉衣,沉默须臾,才抬手拍了拍他没有受伤的地方,轻声安慰,“欢悦很
“你日后不可以再随随便便亲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