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惟安实在不解,一个杀人如麻人人避之的疯狗,她崇拜什么?
他想不通,索性不再去想。
只要人在自己身边,就足够了。
季惟安俯身,宽大温热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身,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,将她牢牢困在自己身前无处可躲,不由分说地低头,覆上她粉润诱人的唇瓣。
秦欢玉彻底僵住,杏眸猛地睁大,披风上的淡香和则之身上的药草香混在一起,争先恐后涌入鼻腔,搅乱了她的心神。
这一吻,带着极强的占有欲,像是在宣泄着满心的不安与偏执,又像是在宣告主权。
二人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药草香彻底将秦欢玉包裹,再也闻不见一丝松木气,她大脑一片空白,奋力推开男人的身子,扬手便是一记耳光。
“你疯了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响,格外刺耳。
季惟安被打得偏过头,俊脸瞬间浮现清晰的指印,他怔住,垂在身子两侧的手瞬间攥紧,却不敢再上前。
“如果这就是你报答救命之恩的方式,那我们趁早一拍两散,各走各的路!”秦欢玉抬眼瞧着他,泪在眼眶里打转,又羞又恼,从他身边跑过,仓皇逃离。
季惟安独自站在院中,缓缓抬手,修长的指尖轻轻触了下红肿麻木的脸颊,眼底闪过更偏执的疯狂。
秦欢玉跌撞着跑回西厢房,反手关上房门,呼吸急促,心跳如擂。
“阿姐?”小丫头坐在床边,手里还举着一块桂花糕,见姐姐这般惊慌,一时也没了食欲,“阿姐你怎么了?”
秦欢玉咬住被吻得发麻的下唇,竭力掩盖自己的异样,“没什么,哪来的桂花糕?”
“则之哥哥买的。”秦欢悦抬手往圆桌上一指,脆生生道了句,“哥哥还给阿姐买了东西。”
“他……偷偷出去过?”秦欢玉怔了瞬,随即红了脸,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,“他还真是疯了,带伤偷跑出去,就不怕被从前的仇家发现?”
一个用嫩黄色锦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搁在圆桌正中央,边角被仔细整理过,方方正正,一看便知用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