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……五十棍?”陆兰脸色骤变,身子止不住发抖,“夫人,求夫人开恩,五十棍下去,奴不死也残了呀!”
“旁人受得,你就受不得?”季晏礼垂眸,桃花眼里是毫不遮掩的讥讽,“敢偷拿姑母的东西,没给你这双爪子剁下来,已经是开恩了。”
闻季氏浑身一颤,抬头看向屋外那个俊朗清隽的男人,心蓦地一沉。
季晏礼是不是洞察到了什么……
周嬷嬷亦是吓了一跳,跪在地上连声都不敢出。
“来人,把她手脚捆起来。”季晏礼阖眼俯身,身后立马送上来一把交椅,“我亲自监刑。”
闻季氏咬住嘴唇,屋里只点了一盏灯,她大半张脸都隐在黑暗里。
季晏礼字字相逼,让她进退两难,有意包庇也不敢明目张胆,只能大喝一声,“蠢材!所作所为不堪入目,罚你五十棍已是开恩,给本夫人打!打得她长了记性才好!”
“夫人……夫人!奴都是为了——”陆兰奋力挣扎,可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周嬷嬷死死捂住了嘴,拖了下去。
回廊转角,一道高挑身影静静站在廊下,听着院内争执喧闹,凤目只落在院中那道倩影上。
季怀鄞将手里的翡翠项链扔给十一,语气淡淡,“晚了一步,回吧。”
“是。”十一攥紧那条项链,低声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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夙园
秦欢玉轻轻推开院门又关紧,靠着门板,呼出一口气来。
勋贵之家,弯弯绕绕何其之多,她不过是想安稳本分赚些银子,带着妹妹过好日子,为何就是有人不肯放过她?
“秦欢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