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身子羸弱,但胜在家世显赫,又容貌俊美,在京中名气丝毫不逊兄长,亦是诸多贵女争相想嫁的公子哥。
怎么到了秦欢玉这儿,就成了没人要的野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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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肃穆沉沉,檀香浓郁缭绕,盘旋而上的青烟压得人心头闷闷。
本该长跪受罚的季怀鄞阖着眼,全然不顾兄长的训斥和满屋的祖宗牌位,懒散斜躺在蒲团上,墨发散乱铺垂,身上的素衣随性松垮,半点认错的模样也无。
“二爷,先用些饭吧。”十一从窗子里翻进来,手里还拎着宝鲜楼的食盒。
季怀鄞连眼皮都没掀动一下,懒懒开口,“十三可查出了什么?”
“他怀疑三爷就藏身于侯府。”
季怀鄞沉吟一瞬,缓缓抬眸望向他,“何出此言?”
“十三不止一次见过那只鹰隼,他刻意观察过,这段时日,那只白毛隼一直盘旋在侯府上空,时不时又消失一阵子。”十一跪在地上,替主子分好餐食,“他搜遍了整个侯府,唯有两处地方没进去过。”
“哪儿?”
“侯爷的豫园和……秦娘子住的夙园。”
“夙园?”季怀鄞淡淡掀眸,目光凉薄扫过,“季惟安好歹是个男人,怎么可能和那个女人住在一起?况且她那性子像绵羊似的,胆小怯懦,一心只想着赚钱养活妹妹,必然不会做出私藏外男这样胆大包天的事来。”
“那……二爷的意思是咱们要找的人一定藏在豫园?”
季怀鄞沉默,眉眼依旧冷傲,可十一却能敏锐感觉出主子现下心情极差。
“我明日去瞧瞧那个女人。”季怀鄞抬手,漫不经心的抚过衣摆,语气漠然,“夙园,我亲自去查。”
“至于季晏礼的院子……”烛火晃动,映着他阴沉桀骜的侧脸,“寻个时机,放把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