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娘子,可在屋中?”

外头传来岑婆子的声音,秦欢玉瞬间回神,小脸染上一层薄红,“来人了,你快翻窗子出去。”

岑婆子推门而入,正巧见着床边的雕花窗子敞着,窗扇一悠一荡,缓缓开合,“哎呦,娘子你还伤着,怎么就开了窗子?”

“屋子闷热,就开了会儿。”秦欢玉扯了下唇角,有些心虚的瞥了眼窗子,小声问道,“岑姨怎么来了?”

“小主子被扣在国公夫人身边,日夜哭闹,嗓子都哑了,也不肯喝羊乳,米汤只能喂进去一点,我瞧着心疼,偷偷去求了侯爷,这才把小主子救了出来。”

岑婆子长叹一声,将怀里的奶娃娃抱到秦欢玉面前,“娘子养伤这段时日,我就抱着小主子来,等他吃饱喝足,再带他回去可好?”

才两日不见,小家伙原本红润的小脸苍白无色,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。

“把小主子抱过来吧。”秦欢玉撑着手臂起身,岑婆子眼疾手快在她身下垫了个软枕。

她轻轻解开衣衫,寻了个小家伙舒服的姿势,揉揉他的脸颊将他唤醒。

季念辞饿得久了,不用旁人多动,自己便能找到位置,小口小口吞咽着。

雕花窗棂外,季惟安静静站着,眉目深邃,望向床上的那道倩影,眼底凝着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,不愿惊扰屋中安宁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
“嘶……”感受到轻微刺痛,秦欢玉冷不丁蹙眉,眼中闪过愕然。

“小主子是不是没吃饱啊?”岑婆子不安地搓着双手,小心翼翼开口,“许是秦娘子受伤昏厥,奶水不足,不打紧,养两天便好了。”

听到乳水不足,季惟安身子倏地一僵,再没了观望的心思,心虚逃开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”秦欢玉咬着唇,杏眸盛满了疑惑。

她从未照顾过窦大宝,只喂过怀里这个小家伙,季念辞饿得次数又不算多,需求并不频繁,她偶有过几次涨乳,但奶水不足还是头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