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算是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。”陆萍勾唇,眼底闪过狠意,“且走着瞧,我不会放过她的!”
秦欢玉接了盆井水,端着盆回了夙园,不曾留意到身后有一道恶毒阴狠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她。
回了自己院子,秦欢玉取来小板凳,蹲在院子里洗衣裳。
“阿姐,加些热水。”小丫头伸来一个水瓢,将热水倒进盆内。
秦欢玉抬眼瞧她,柔柔一笑,“欢悦这般贴心,还知道给阿姐烧水。”
“是则之哥哥说的。”秦欢悦不居功,乖乖说出实情,“他想自己来烧的,但欢悦记得阿姐的话,不准他进厨房。”
秦欢玉噗嗤一笑,杏眸弯成月牙儿,轻轻抬眼,就见东厢房的窗子开着,窗边的人慌张移开视线,俊脸隐隐泛红。
天色渐渐沉下来,秦欢玉洗完衣裳,季惟安执意要替她晾,两个人争来争去,她拗不过这个病秧子,只要一拒绝他他就会咳个不停,只好由着他去。
“秦娘子!秦娘子!”
岑婆子跑来夙园,用力叩门,“秦娘子救命啊——”
秦欢玉骤然变了脸色,抓住季惟安的手腕,将他往屋子里推,“你快些进去,不许出来。”
直到东厢房的门被关上,她才小跑着去开了院门,“岑姨,出何事了?”
“小主子……小主子高热了,昏迷不醒,连吸气儿都费劲了!”岑婆子急红了眼,倘若小祖宗出了什么差错,蕴园上下十几号人全都要赔上这条命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高热?”秦欢玉忙不迭朝外走去,一边盘问,一边喊妹妹出来,“欢悦,出来关门。”
“我也不知怎么回事,偏生这个时候,侯爷和二爷都不在,我没法子,只能去找殷国公夫人。”岑婆子一路小跑着追她,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国公夫人大怒,命我来寻你和郑汾。”
秦欢玉心里头直打鼓,隐隐察觉到不妙,却不得不赶往蕴园。
才进蕴园的门,几个小厮便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