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洗那么多衣服,洗了一肚子的火气出来,正好全都发给秦春起。
谁让她跟秦春娇抢男人呢?
秦春起直接将三轮车放在院门口,走进院子,打了水洗手,一边洗一边不以为然地说道,“那又怎么样?他现在是我丈夫,别说我跟他夜不归宿,我对他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,轮得到你一个保姆指手画脚?”
她甩掉手上的水,眼神锐利地盯着江心莲,“怎么?你管得这么宽,是想爬床取代我还是取代秦春娇啊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”
江心莲被戳中了心事,脸色涨得像一块猪肝,“我会告诉春娇姐的,让她知道你是怎么趁她不在勾引人的!”
“你去告诉她啊!”秦春起挑了挑眉头,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,“反正现在我和葛根才是国家认可的正经夫妻,你们再惦记也没用,有那功夫嫉妒,不如赶紧把一千块钱违约金给了,这样你就不用继续在这里当保姆,然后看着我们恩爱了。”
江心莲气得浑身发抖,却被怼得说不出话,只能恨恨地转身进了厨房。
秦春起没再理会她,自顾自地盛了饭,吃过午饭,她把杂物间里做好的几个渔网都搬了出来,骑着三轮车往河边去。
她又重新找了几个下网点,将地笼、渔网一一打开,每个往里都放上一些诱饵,然后放进水里。
等渔网沉下去后,只能看见水面上动荡的波纹,却看不到渔网,秦春起才放心地离开。
她知道葛根会帮她给果树浇水,便没有去了,而是直接去了果园。
秦春起来到办公室,看到葛根坐在办公室里,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沉稳的轮廓。
秦春起问道,“你吃午饭了吗?”
“在果园简单地吃了点,你呢?”
秦春起点点头,拉来一把凳子,在他面前坐下,“吃了,江心莲做的,说实在的,是真不好吃,绿色的菜都被她炒成黄色的了,还软趴趴的。”
葛根闻言,挑了挑眉头,眉宇间还带着点嘚瑟,“没我做的好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