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春起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,紧贴着后背,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,也隐约能看到那些密布的伤痕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闷闷的,也有些难受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,你都忙一天了,好好休息一下吧!”她伸手就要去拿葛根手里的锄头。
葛根却侧身避开她的手,笑着说,“没事,我力气大,快得很,你可以先把你准备好的果树苗拿过来。”
秦春起看他坚持,便没再争执,点点头,“那好吧!”
之后她便转身返回停在坡下路边的三轮车,将果树苗搬了过来。
两个人继续分工合作,葛根负责挖坑,秦春起负责放苗、培土、压实,两个人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等把这一块旱地的果树苗全部栽好,又一起去河边打水浇了定根水,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两人收拾好工具,并肩往回走,一路无话,只剩下脚底踩在土路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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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何景洲在回了村跟秦春起分道扬镳后,就赶紧往知青院赶。
回到知青院,何景洲扬了扬手里的饭盒,“何景溪,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?”
何景溪抬起头,看到是哥哥,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起来,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,“哥!这是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