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放任秦春娇做任何事情,而她一点捕风捉影的事情,就好像犯了天条一样?
都是一家姐妹,这样对她,会不会有点太不公平了?
他能惦记秦春娇,她还不能找别人?
反正过不了几年,她就会离婚走人,他还想管她的事情,不觉得管得太宽了吗?
“春起,我不是……”
“行了,你要是不乐意给我上药,可以不用勉强自己,反正我从小到大大伤小伤不断,没人给我上药,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吗?”
秦春起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,拒绝沟通的态度十分明显。
葛根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,那个金天然是谁,他会自己去搞清楚。
之后他继续帮秦春起按摩上药,他的动作很小心,没有丝毫逾矩,可即便如此,她的心跳还是快得离谱,他的手所到之处,就像被点燃了似的,烫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来气。
不过,他的按摩手法确实好。
刚开始,那些青乌的地方被按到时还有些疼,可随着药酒渐渐发挥作用,痛感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的酸胀,竟让人觉得有些舒服。
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,连日来的疲惫和委屈仿佛都随着这轻柔的按摩被抚平了。
秦春起原本还紧绷着神经,可渐渐地,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也开始模糊,最后脑袋一沉,便趴在枕头上睡着了。
葛根按到最后,见她没了动静,低头一看,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