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医也不敢耽搁,连忙打开药箱,拿出酒精、纱布和止血粉。
他先用清水小心翼翼的冲洗伤口周围的血污,葛根疼得‘嘶’了一声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忍忍,得把脏东西冲掉,不然要发炎。”村医一边说,一边用镊子夹着棉球清理伤口。
这个时候的药可不比后世药那么温和,是非常的‘咬人’的,那种痛觉可是比受伤更痛。
葛根突然伸手抓住了秦春起的手腕,秦春起看在他是为自己而受的伤,到底还是克制住想要甩开他手的冲动。
葛根之后没再喊疼,只是紧紧的抓着秦春起的手腕,闭着眼睛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还好,口子不算太深,没伤着骨头。”村医检查完,松了口气,“我先给你上点止血粉,再缝几针,包起来就没事了。”
听到‘缝针’两个字,秦春起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,看来秦父是用了十成的力气啊,如果这一铁锹敲在她的头上,恐怕她的头都能被拍碎吧?
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?
难道就因为她是跟奶奶生活的,他们认为她跟他们不亲吗?
她从小到大为他们做了多少事情,他们还认为她跟他们不亲?
难道不是因为他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