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朝晏不赞同:“还是再休息几日,路途颠簸,更加难以痊愈。”
是以,齐今岁也只得又躺了几日。
出发回云京城那日,季朝晏不知从哪儿弄了辆马车来。齐今岁上车一看,发现马车里还厚厚铺了一层褥子和皮子,坐上去十分柔软。
安歌在她后面上车,见状不由得惊奇道:“我还从未坐过如此舒适的马车,小侯爷对齐姑娘当真是细致。”
齐今岁脸上一层薄红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身子不好,让你见笑了……”
安歌忙不迭摆了摆手:“哪里哪里,小侯爷对齐姑娘如此好,旁人看着艳羡还来不及呢。”
齐今岁已经不知该如何回答,便也只能回之一笑。
凌九见到马车,也想往里钻。却被季朝晏一把拎住了后颈:“里头太挤了,你和我一起驾车。”
哪里就挤了,他刚才明明看到里头还十分宽敞。凌九撇了撇嘴,嘟囔道:“不就是想把我和岁儿分隔开嘛……”抱怨归抱怨,他最终还是依言坐在了马车前头。
季朝晏全当没听见,径自扬起缰绳,车轮轱辘轱辘开始转。
马车平稳地行驶过一个个城镇,这些天,季朝晏像是将齐今岁当成了瓷娃娃一般,精心照料,生怕她磕着碰着了似的。
齐今岁很不适应,也无奈地提起过控诉:“我真的没有那么脆弱,旁人看了还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。命不久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