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身安然无恙。
车厢内,祁客秋抱着褚思雨,坐得极淡定。
驾车护卫身形腾空,一个翻身稳稳落在车厢前,袖中滑出一只骨哨,他抓到嘴边立刻吹响。尖锐的哨音撕裂夜空,余音未落,四周屋顶上便传来无数低沉的脚步声——密集、整齐,像暴雨前的闷雷。
不等众人反应,上百道黑影从天而降,无声无息地落在马车周围,将祁客秋围在核心。暗卫们手持利刃,面罩只露出双眼,在月光下闪着幽冷的光。
赵君泽皱起眉,瞪着眼睛,心下一惊——祁客秋的暗卫和赵之晏的暗卫在大昭都可算作精锐部队了,此刻对峙在此,父皇那个多疑性子……
他心中万分焦急,看了看一侧的金苎和楚怀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今夜为何来此?”
楚怀还穿着那身红色官服,但他心底担心褚思雨,干脆假装听不到,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局势,金苎闻言震惊地转过头:“三殿下你……”
她脑子里的理智忽然挣扎了一瞬,但最终还是情感占了上风,她有些咬牙切齿道:“褚思雨被你害得进了内狱,身受重伤,现在又被祁客秋控制,你居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被叫到此处?!”
赵君泽这时才恍然大悟——这一切都是因为褚思雨昨日被送进内狱之事!
他懊丧地低下头,一副无措之色,在他们面前——一场大战一触即发。
祁客秋身边的人还在不断增加,黑影如潮水般从暗处涌出,无声地填满每一条巷道。
安义躲在暗处,目光一沉,抬手朝七星楼方向打了个手势——
不一会儿,整条长街上便全是攒动的黑影,密密麻麻。
赵君泽站在原处,看看前方赵之晏孤绝的背影,又看看祁客秋那辆纹丝不动的马车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他叹了一口气,终于迈开步子,带着护卫缓缓朝赵之晏走去。
七星楼顶的箭跟着他移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