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思雨在梦中觉得那不知何处而来的凉意忽然消失了,舒服地翻了个身,把自己裹得更紧,睡得更香了。
卯时半。
她不甘不愿地撑起身子,门外的嬷嬷捧着两身新衣裳进来。她迷迷糊糊地选了一件藕粉色秋裙,嬷嬷给她换上,又替她挽了个简单的髻,簪上两支银簪。
她还没完全清醒,只觉得腰间被人系上了什么东西,但时间紧迫,也来不及细看。洗漱穿戴好,她直冲向外,赵之晏和两个孩子已经在马车上了。
赵之晏目光黏在褚思雨身上,尤其是腰间,他自己今日是银簪束发,一身淡蓝色锦袍,清清爽爽,一副锦绣少年模样。
两个孩子也穿了新衣裳,穿戴地整整齐齐。
马车很快动了起来,安觅一边驾车一边隔着门汇报:“主子,探子来报,南域侯府和高府昨晚一同找了一晚上孩子,一直到寅时半南域侯和高翰林似是约好了一般,双双进了宫,至今未出宫。”
“陛下可说了什么?”
安觅隔着车门道:“陛下至今没见他们,只说让他们候着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但昨夜我们的消息递进去以后,七星楼的暗探都出动了,大都是在各处寻找南域侯世子的。”
赵之晏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安觅噤了声。
赵之晏这才转向褚思雨,目光在她腰间停了停,随即收回,温声道:“褚姑娘可还有什么要嘱咐的?说辞我昨夜已细细和董皓说过了。”
褚思雨微微一笑:“既然殿下说了,那我便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她看向董皓,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动作:“勇敢!你可以的!”
两个孩子虽不懂这动作的意思,但觉得有趣,也跟着举起小拳头,脆生生地喊:“勇敢!”
三个人这傻里傻气的模样,惹得赵之晏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车门外,安觅听着车厢里的欢声笑语,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他扬了扬鞭,目光投向渐渐泛白的天际线,眼底浮上一层暖意。
殿下晦暗多年,上天终于赐了他一点甜。
真好。
? ?劳动节HAPPY啊各位~~我真的是个起名废,无论书名,章名取起来都觉得怪怪的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