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声呼唤,金悦柔心如刀割,她匆忙跑了出去,在台阶下半蹲着,有些狼狈地抱住了白方恪:“恪儿,你怎么了?恪儿?娘亲在呢。”
但白方恪不肯伸手回抱她,只是僵硬地站定在原地痛哭,金悦柔努力把孩子往怀中搂,但白方恪却绷直了身子,不肯靠近她。
她觉得自己心都碎了,也跟着孩子无助地哭了起来。
褚思雨听着白方恪哀痛的声音,一时也被触动,她悲悯地低头看着台阶下共同哭泣的母子,不忍地把目光挪开。
恰此时,一旁圆拱门里,赵之晏皱着眉缓缓走了出来,他今日一身浅绿色锦袍,手上拿着一个食盒。
他刚刚完成公办回来,在藏书阁便听到了忠恩堂这儿发出的嘈杂声。
他刚刚在远处就看到了衣袂飘扬的金悦柔,满心疑惑——这女人怎么来了?上次出现在忠恩堂的孩子母亲,还是那个已死去多日的邱婉。
众人见赵之晏驾到,忙低头行礼:“六殿下安好!”
褚思雨也跟着众人低身行礼。
赵之晏闻言,目视前方,面无表情走到台阶处,一步也未停,一直走上了台阶才回身,俯视众人道:“免礼。”
褚思雨跟着众人起身,满脸困惑,心中对赵之晏的出现感到一种茫然。
台阶下,白方恪依然在仰头哭着,金悦柔跪坐在地上,一副凄凉模样。
赵之晏也不言语,他走到褚思雨书案前,把食盒放下道:“这是祁家酒楼的点心,听闻你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