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崇敬马上就要飞出来了。
褚思雨懒懒地仰头靠在轮椅上,依然满脸哀愁道:“但现在我想改变一下孩子们的环境,可该怎么办呢?”
楚怀陪她苦思冥想,两人讨论了一天,都没讨论出什么有用的结果。
夜半,褚思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在教化白统领金夫人夫妇、和尽量隔离开父母和孩子这两个选项间来回摇摆。
教化?
怎么可能呢?教化一个思想定格的成年人,比教化一只野猪还难。
隔离?
他们的家庭日复一日这样运转着,如何才能给他们隔离开呢?
她怀着忧愁入睡,竟还做了个噩梦,梦里白家四口变成了僵尸,他们脸上各一对儿超标准圆形腮红,举着手围着她跳来跳去。
即便变成了僵尸,白家姐弟还在斗嘴,叽叽喳喳比较谁是最受爹娘宠爱的僵尸……
……
翌日。
褚思雨又起了个大早,明明沉睡了一夜,她却两眼乌青。
她昏昏沉沉从床上爬起来,给自己套了一身月白色裙裳——金夫人误以为她
楚怀想缓和一下她的心情,轻声宽慰道:“褚姑娘你真是慧眼如炬,竟能看到这一层。往常我同金苎见他们争吵,只觉得心烦,从未深思至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