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征还穿着盔甲没来得及脱,他闻言,皱起眉头,道:“嘶,虽然有这种可能,但阿怀他武艺高强,不至于拿不稳一个砚台吧……”
砰!
金夫人猛拍了一下自己手边的桌子,气的眉毛都飞了,她怒目圆睁站起身:“可能个屁!反了你们了!睁眼说瞎话!”
白征吓得挠了挠脸不敢再说话,而白方锦和白方恪吓得后退了一步,兰花也瑟瑟发抖低头不语。
危急时刻,院外传出脚步声,有人走近。
白家一家抬起头向门外看去,便看见一脸喜气的楚怀走了进来,他定在门口,看眼前情景微不可察地偷笑了一下——姨母果然不信兰花解释。
不等白金夫妇说话,他率先看向金夫人道:“姨母,今日都是我不小心,才把他们弄成这样,请二位海涵,这是郭太医给的药酒,能洗净墨痕,我特来给表妹表弟赔罪。”
金夫人和白征一脸惊讶,他们同时看了看白方锦和白方恪,两姐弟看有了靠山,都骄傲的仰起了头。
金夫人一时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楚怀的药酒的,她回过神时,楚怀人影都不见了。
白征见她奇奇怪怪的表情,凑上前问:“悦柔,你怎么了?”
金夫人把药酒递给伺候白方锦白方恪的下人,示意他们去洗墨。
待两个孩子走出去后,她一脸惊恐走向书桌旁:“老白!咱们家撞鬼了,我要马上写信告诉我姐姐!要她和姐夫立刻从苏州回来!”
白征回忆了一下楚怀刚刚的样子——眉眼带笑,神情温煦。
毫无往常那一副好似天下人都犯了罪一样的冰冷之色。
他撇起嘴,狠狠点了点头,心底里很难不认同金夫人。
他满脸认真,附和道:“悦柔,我看改日我们还是去那寂照堂拜一拜吧,我怀疑就是中元节那天冲撞了什么……”
……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