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闲扯出几个八卦话题聊了一会儿,很快就走了。
……
翌日。
忠恩堂除了宫孝卿全员到齐,褚思雨看着那个空位置,心里五味杂陈,但能做的,也只是比往常多叹息几声。
上了一整天的课,她急匆匆回家换衣服,去白府赴宴。
她昨日回了忠恩堂不久便发现自己的簪子丢了,便在昨日下学后去买了个新簪子,顺便给自己买了一套新衣服,好让自己能在宴会上体面一些。
新衣服是月白交领裙配了豆绿色绦带,她又在头上随便梳了个简单的发髻,拿着请帖开开心心出了门。
白府前,门庭若市。整条巷子都是豪驾骏马随行奴仆,堵得水泄不通。
褚思雨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,她远远看到白府的牌匾才松了一口气,牌匾下,白征带着自己的妻子金夫人、陈管家,以及自己一双儿女在门前迎客。
看到褚思雨远远走来的身影,白征、金夫人和陈管家本已暗淡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。
她还没到门前,白征和金夫人便迎了出来,白方恪疑惑看向爹娘的背影,偷偷对白大小姐白方锦道:“阿姐,爹娘今天好奇怪啊。”
白方锦和白方恪长得唯有一双眼睛相似,圆脸窄额头,她今年十一岁,今日和弟弟穿了一套墨蓝色姐弟装。
闻言她低下头,伸手轻柔摸摸白方恪的头:“阿弟,咱们爹娘哪天不奇怪吗?”
白方恪一愣,随即对这句话深表认同,他大眼睛眨了眨,又抬头说道:“阿姐,你可不可以帮我和夫子说,让她免了我今晚的家课啊?”
白方锦闻言瞬间收回自己的手,站得笔直,翻了个白眼:“切!没出息,你自己去说!”
“但你可别怪我不提醒你,这褚夫子在咱们家现在可比你还重要,爹娘绝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允你胡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