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忠恩堂,在招不到夫子的时候一直都是他来代课。
现在三个学堂都各有着落了,他心里别提多开心了,越看褚思雨越欢喜。
“我今日的书确实还没找到,多谢大人提醒。”褚思雨想起今天的课还没备,赶忙去楼上书柜找书。
其余几人也都忙碌了起来,辰时半马上就到了,三个学堂的院子已经陆陆续续都能听到小孩、奴仆们吵闹的声音。
辰时半,忠恩堂。
学堂学堂,说来高雅,但要褚思雨说,这地方和菜市场也没什么差别,每天都是一样的吵吵闹闹,乱乱糟糟。
忠恩堂院中到处都是人,每个孩子的护卫、丫鬟、书童加起来就不是个小数目,甚至有的还带了从小看护的嬷嬷来,乌泱泱一大群候着。
看她从藏书阁走了出来,院子里那些狂奔乱跑的小孩们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一进学堂门,褚思雨便收到了各家府邸陪读的丫鬟、书童、侍从们递来的家课作业。
赵安安人没到,家课作业竟然到了。
昨夜的事虽然没声张,但璃秀宫的总管太监变得比往日恭敬了十倍,客客气气朝褚思雨请假:“储夫子,今日宫中有宴,六公主特命小人向您告假。”
“好的,辛苦你了。”褚思雨站在门口,接过赵安安的作业,看着三张纸上三种不同的笔迹,无奈一笑,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官学的上课时间是辰时半到酉时半,也就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,中间午休一个时辰。
课程按十天一轮排列,作为忠恩堂的夫子,褚思雨有6天都有课。
分别是第一天到第四天的论语、史记、诗歌以及农时与物候,第六第七天的大昭律以及经史习作。
第五天的算筹课是来大人教授,第八天和第九天是男孩骑射武艺、女孩琴棋舞画的课程,孩子们上课地点在宫里,都不需要她操心,第十日是休假。
今天恰巧是第四天的课,因而褚思雨满脑子都是能休假一天的喜悦,讲课将得很雀跃,甚至连背上和肩上的疼痛都少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