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精情绪比较激动,说小聪把他踢坏了,非要小聪给他赔礼道歉。
容时安冷笑。
谁看到他媳妇踢人了?
什么叫踢坏了?那是正当防卫!
光天化日在军医院门口掳人,不给他来个断子绝孙脚都是小团子仁慈,这耗子精还想碰瓷?
别说门,窗户都没有。
“把人扣住,我马上下去。”容时安想亲自补几下,纠缠他媳妇,他不介意帮他物理绝育。
正大光明偷听的赵梅忍无可忍,一把夺过电话。
“你们随便揍一顿意思意思就行了,揍完捆去派出所。”
飞快地挂电话,唯恐慢一点容时安跑出去揍人。
“你啊你,伤还没好呢,还想着揍人?你敢出住院部我就打断你的腿——”赵梅指着容时安恐吓,见这小子满脸不在乎,又换了更狠的威胁。
“我让你媳妇搬到你妈那住!”
果然,容时安不提出去揍人的事了。
赵梅这才满意点头。
这小子自打住院后就没消停,根本不把她这个主治医生放在眼里!
还好赵梅凭借自己丰富的斗争经验看出点端倪,这小子的软肋就在他媳妇身上。
“病人就该有个病人样,你瞅瞅,全院有你这样不配合的伤员吗?”
“我这不是养伤休息么,说到这个休息——”容时安晃了晃手,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在赵梅眼前晃了又晃。
休息时间对着装没要求,媳妇送的戒指自然是可以戴的。
“手咋了?麻?”赵梅看他在那比划,以为是手臂出问题了,瞬间严肃起来,伤着神经了?
“我媳妇送我的戒指也没有很重,怎么可能造成手麻呢?赵姨,姨夫送过你戒指吗?”
“......”
三十秒后,门无情地在容时安身后合上,隐隐透着恼羞成怒的味道。
容时安满不在乎,一双眼在走廊里来回踅摸。
不让他出去揍耗子精,那他在这一层楼溜达溜达总可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