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?何为汽车?我楚国的战车皆由四匹骏马拉拽。
此物既无马匹牵引,又无车轴,仅靠四个黑色圆盘便能疾驰,腹部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……这分明是吃人的怪兽!”
林软心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她觉得跟一个沉睡了两千年、认知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的纯情老处男解释内燃机和V12发动机的原理,简直比让她再去生啃一个A级规则怪谈还要折寿。
“行行行,就算是妖物,那也是被我收服的妖物。”
林软心直接放弃了科普,改变了策略。
她上前一步,反手握住项渊那只蓄满罡风的大手。
那只手粗糙、宽大,掌心里全是握剑磨出的老茧。
此时因为极度紧张,正在微微发抖。
林软心用大拇指在项渊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,指尖的触感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魅魔体香。
“听话,这就是个不用马拉的铁盒子,用来代步的。
不会咬人,更不会吃你。
你要是再敢聚气,今晚你就给我睡大街,别想上我的床。”
“睡大街”三个字一出,项渊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眼底的暴戾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做错事的大型犬般的委屈。
“夫人息怒……我、我收敛便是。”
项渊乖巧地散去了指尖的罡风,但一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那辆车。
仿佛只要车门一开,他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那“妖兽”的脖子。
“小葵,上车。”
林软心懒得再废话,直接拉开车门。
夏小葵这会儿早就吓得腿都软了,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,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副驾驶的位置,死死抱住安全带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进去。”
林软心推了推项渊坚硬的后腰。
项渊站在车门外,看着那个黑洞洞的车厢,脸部的肌肉疯狂抽搐。
“夫人……这妖兽的血盆大口竟开在侧面?我们若进去了,它闭上嘴,岂不是将我们生吞活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