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借着微光,林软心直接翻身,毫不避讳地弯腰跨坐在了项渊的大腿上。
“轰!”
项渊脑子里的理智弦差点当场崩断。
【她……她坐上来了。】
【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,贴着我这个丑陋的怪物。】
项渊的双手僵在半空,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放下去,怕自己尖锐的指甲划伤她;收回来,心底那头被死死压制的野兽又在疯狂咆哮,叫嚣着要把眼前的女人揉进骨血里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林软心双手很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,微微俯下身。
温热湿润的呼吸,尽数喷洒在项渊冰冷干瘪的颈窝里。
“大将军刚才在梦里,动作不是挺熟练的吗?”林软心故意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极致的暧昧与拉扯,“还知道主动替我宽衣解带。”
“怎么到了现实里,反而变成一块死木头了?”
听到“梦里”两个字,项渊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【梦里……梦里我是个人啊!】
“那……那是梦。”项渊死死咬着牙,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。
“哦?是吗?”林软心轻笑一声。
下一秒。
她的一只手顺着项渊破败的蟒袍领口,直接滑了进去。
指尖,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项渊那干瘪凹陷的心脏位置。
“可是,你的这里,跳得很快呢。”林软心的声音如同带着钩子,一下下勾着项渊的灵魂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在这寂静封闭的龙棺内。
那原本停止了两千年的心脏,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渴望和心动,发出战鼓般震耳欲聋的跳动声。
“你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项渊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,他试图去抓林软心的手,却又在触碰到她细腻肌肤的瞬间,像被火烫到一样飞快弹开。
【我控制不住了。】
【她再这么撩拨下去,我真的会发疯的,我会把她弄坏的。】
林软心感受着手掌下那疯狂跳动的心脏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【直球之瞳显示,这老处男的欲望值已经快爆表了,既然这么想要,还装什么柳下惠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