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先嘴贱。”
“所以你承认你动手了?”
“江曜。”陆景琛的声线沉了一度。
时知缈深吸一口气,在两人再次交锋之前开口:“舞会还没结束,我去找沈小姐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手腕被人从身后握住了。
力道不大,却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脉门,指腹贴着她跳动的脉搏,像是刻意在感受她此刻的慌乱。
时知缈回头。
小主,
江曜站在她身后,浅蓝色的眼瞳里带着笑意,嘴角的弧度张扬而笃定。
“跑什么?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“松手。”时知缈压低声音。
“松手可以,”江曜偏了偏头,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明天早上,陪我去琴房。”
时知缈愣了一下。
江曜的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,那双浅蓝色的眼瞳里没有了玩笑的神色,只剩下一种近乎柔软的恳求。
“你欠我一场完整的梦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她能听见,“在梦里你每次都是到一半就跑,在现实里好歹,让我好好为你弹一次琴。”
时知缈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回答,一道温润的声音从侧方传来。
“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?”
三个人同时偏头。
周予珩正端着酒杯站在不远处,金丝眼镜后的琥珀色眼瞳带着惯常的温润笑意,姿态从容得像是不小心路过。
“会长。”时知缈下意识地开口,语气恢复了那副恭敬疏离的学生腔调。
周予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,落在江曜身上。
“江曜,你刚才不是说头疼要回去休息吗?”
江曜的手指没有松开,嘴角的弧度反而大了一些:“休息好了。”
“是吗?”周予珩笑了笑,“好得倒是快。”
“那是,”江曜偏头看了一眼时知缈,“遇到对症的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