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瑶瞪大了眼睛,“你,你不是女的么?女人也能当镇长?”
众家属也瞪大了眼:哪有女人和女人搞破鞋的。
孟玉瑶造谣实锤!
桑副营刚成亲没多久,孟玉瑶就造这么恶毒的谣言。
孟玉瑶太恶毒了!
不行,回去就要和当家的说说,孟教员丈八高的烛台只照别人不照自家,连自家妹妹都不管,实在不像话!
这样的人不该拿她当人看!
杨榜凤见孟玉瑶如此说话,便知道是个脑子不好的,这样的家属不值得她搭理。
她转过脸和钟贞、霍雨婷打招呼。
3 1,钟贞一下子就又回到在镇政府里的感觉,她问,“杨副镇长,你这是来有事吗?”
其他家属本来静悄悄地散在周围,此时,立即竖起了耳朵。
韩连长的家属什么时候认识了副镇长?还和副镇长这么熟络?怎么从没听她说过?
杨榜凤微微一笑,举步向最近的方桌走过去,立马横刀地坐下。
明月三人自然而然地跟过去坐下。
明月做了一面,钟贞与霍雨婷坐了一面。
孟教员脸红一阵白一阵,走过去坐在了另一面。
杨榜凤装作没看到。
她笑着对明月仨说:“你们上次的工作做得很好,叶镇长说,省里准备将册子印刷出来,到时候,还要请你们三人去做老师。”
明月高兴地合掌,“太好了!”
这里山多水多,容易出的意外也多,能多救一命都是好的。
钟贞两眼闪光,又惊又喜,她,她一个农村出来的,大字不识多少的人,要给省城的人做老师?
霍雨婷死死捏着手,省城吗?离开十几年了...
一旁的孟玉瑶瞪圆了眼睛,省城?她还没去过省城呢!
她很积极地推荐自己,“杨副镇长,我也可以去省城做老师。”
一年级她可是读过两年的,比她们强多了!
杨副镇长微微一笑,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她见过,和这种人说话,得把话说死了,一条缝都不能留。
“你不行。”
孟玉瑶瞪大了眼,“我不行?那她们凭什么能做老师?”
她指着钟贞,“她都没上过学,比我差远了。”
又指着霍雨婷,“她是资本家的大小姐,哪像我,根正苗红。”
然后又指着明月,“她是个狐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