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胡来。”
长辈严厉地看着几位眼泪汪汪的弟子,“在我等未得到陛下原文之前,尔等不许去扰先生,可明白?”
几家弟子看着长辈们严厉的眼神,暗自吞吞口水,连连点头:“弟子等明白,谨遵巨子博士安排。”
各家都做好了准备,唯有儒家这边,气氛无比低沉冷凝。
他们也没想到,自家派去的最机灵的两个弟子,竟然是榆木疙瘩,不知变通。
还与先生起了争执。
淳于越等人真是无语又无奈,还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憋屈。
今日午后刚听说儒家代表之一王绾丞相被陛下贬职,如今又听自家弟子说起午后实践课的分歧。
能怪弟子们吗?
真怪不着他们两个,谁叫自己平常便是如此教导他们的呢。
说什么:“君子远庖厨。”
哪怕他们明知此言并非那个意思,却因私心而向弟子们解释为那个意思。
现在好了,他们真远了庖厨,却错过了如此重要技艺之学习机会。
淳于越更是气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他重重一掌拍在案几上,案上的竹简被震得滚落一地,他胸口剧烈起伏,半天吐不出一句整话。
旁侧几位儒家博士相顾无言,只能苦笑着叹气。
又恰巧此时巨子孔济有事外出不在,无人能控制住淳于越之脾气。
短暂的沉默后,有人出声劝道:“夫子,事已至此,悔也无用。”
微微一顿,观察了下淳于越的反应。
见其脸色稍有缓和,才继续往下说:“不如咱们也如别家一般,寻个机会求见陛下。”
“就请陛下在那位神秘先生面前说两句好话,给咱们那两个弟子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?”
“不妥。”
淳于越闭着眼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今日之事,本就是咱们家弟子理亏在先。
“何况因为他们,连带着另外那几家还有弟子跟着失去这等机缘。
“虽然他们如今势微,不敢与我儒家怎样,但,终究还有几分底蕴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