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川:“……”你反驳啊,你反驳了,我肚子里积攒了多年的为气才能彻底发泄出来。
我能在毕业论文辩论中得到院士教授们的认可,还怕辨不过你个老儒士?
王绾完全不知道她眼前这个女子还为自己准备了些什么后手。此刻的他只知道:
眼前的淑女就是她口中“给了机会就能创造价值”最好的例子。
若她真的像大秦寻常女子一样只困在后院学做女红,守妇德,哪里能说出这么多大秦群臣都想不到的见解。
面对她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,王绾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反驳她。
要不说此时的儒家,脸皮还是没后世那些朝代儒士们厚。
否则他非得没理也要找理由辩驳一番。
丁川看着满殿或震惊、或恍然、或迷茫的神情、或欣喜激动的表情。
内心竟无比平静。
自己站在两千多年的巨人肩膀上,能说出这番话很正常。
但她也清楚,这种超前的思想除了迷人老祖宗,其他人估计需要一定时间才能消化得了。
至于是否会接受自己的男女平等观念,就看老祖宗的魄力究竟有多高了。
她也清楚这个观念不可能一蹴而就被所有人接受,她也没指望今天一番话就能改变传承了那么多年的规矩。
她只是把内心想说该说的话说出来,把这颗弱小的种子埋在这里就够了。
她缓了缓语气,转过身看向一直含笑却保持沉默的嬴政,轻轻敛了神色朝他走去。
并讨好俏皮地说:“老祖宗,现在好了,我的私事说完了。
“是时候该回答您刚刚问我的问题了。”
嬴政收敛心神兴趣更浓:“哦?说说看,你那句协助朕征服真正的全天下是何意?”
“就知道您会问。”
丁川笑着低头,在自己随身小包里掏啊掏,掏出一份世界地图来,嘴巴也没闲着:“我们后世人经常猜测……”
“若老祖宗您能得到一份世界地图,会不会把它全部打下来。
“正好,我有机会验证大家的猜测把地图带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