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篱懂了。
“所以只要我表现出和佛子的关系很好,就能解除是吧?”
薛蝉衣点了点头: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谢观澜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:“这个关系好要怎么表现出来呢?”
薛蝉衣闻言,立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“不是,这不是很简单吗?难道还需要我来教?”
意识到了什么的姜篱没说话,而谢观澜也渐渐感觉出了薛蝉衣的不靠谱。
“还请薛施主明示。”
薛蝉衣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姜篱:“真的有那么难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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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篱微笑,没有说话。
薛蝉衣干脆跑到了姜篱身边,想要给谢观澜做示范。
“就这样牵手啊,拥抱啊。”
薛蝉衣牵起姜篱的手晃了晃,然后一把抱住了姜篱,还用脑袋在姜篱的肩膀上蹭了蹭。
谢观澜:“……”
他想象不出来自己做出这种不成体统的姿势。
偏偏薛蝉衣完全没有察觉到佛子的僵硬,还拉着姜篱继续示范道:
“当然,那些都是最基础的,想要越快解除这其中的诅咒,自然表现得越亲密越好。”
说到这里,她突然双手按住了姜篱的肩膀。
“嗯?”姜篱歪了歪脑袋,不清楚薛蝉衣又要做什么?
然后她就看到薛蝉衣忽然撅起了嘴,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亲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“MUA~”
姜篱:“……”
她看懂了,薛蝉衣是完全没有考虑过佛子的死活啊。
姜篱有些好奇谢观澜此时脸上是否还是端着那温和慈悲的笑意。
她偏头看去,然后就看见谢观澜的表情好像有些死了。
那温和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,只有那蹙起的眉头昭示着他现在的心情,很不平静。
偏偏薛蝉衣一无所察,还奇怪地问了一句:“佛子,你怎么不笑了?是生性不爱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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