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，也是，而且就算被听见又怎么样，我们又没乱说话，实话实说也不行吗？”

姜篱手撑着下巴，自二楼扶手往下望去，一眼就看见说这话的正是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三男两女。

没见过。

很眼生。

不过不重要。

“叩叩。”

姜篱的指尖轻轻地在扶手上敲了敲，声音算不上大，但架不住藏书阁此时还算安静，而人在说别人坏话的时候往往比较心虚。

几个人几乎是在听到声响的第一瞬间，同时抬起了头来。

这一抬头，他们就对上了姜篱那双含笑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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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！！！”

刚刚还理直气壮的几人，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的惊惶，完全没有刚刚的半点硬气。

“姜，姜篱！”

姜篱看着他们一副见了鬼的表情，对着五人勾了勾手指：“来。”

五个人并不想来，甚至有点想走。

但是他们敢吗？至少心虚的时候不太敢。

最后只能你推我一把，我拽你一把，硬是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磨磨蹭蹭地上了二楼，走到了姜篱面前。

“咳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最开始嘲讽姜篱的那个女弟子，此时却是连看姜篱一眼都有些不敢。

之前她只远远地见过姜篱一回，只觉得她看起来柔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，没用得很，所以知道剑尊那么护着她，只觉得她运气好，还替剑尊不值。

可就在刚刚，她抬头对上姜篱双眼的一瞬间，她却感觉自己像是个猎物被锁定了。

而此时，走到姜篱面前后，他们更是能从姜篱身上感觉到那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狠劲。

姜篱确实在学着裴照夜给人施压的方式，稍稍让自己周身的气息显得霸道一些，没想到挺有用。

“大字不识的……蠢货？”姜篱笑盈盈地看向那个带头的女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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