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啊!哑巴了你!?”
看着顾清寒这幅死不张嘴的模样,顾行川那股积攒的愤怒终是再也无法忍耐。
顾清寒把他抛下,就是为了成为这样的畜生吗!?
他不接受!
本命法宝在手中乍现,灵力化作利刃,卷起药池的水,直逼顾清寒咽喉而去!
面对这等毫不留情的绝杀之招,顾清寒竟然没有半点要防御或者闪避的举动。
他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,任由自己暴露在那道灵气之下。
“嗤。”
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,沉闷而短促。
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,血流如注,将本就红了的药池染得更红了几分。
“为什么不还手?”
情绪因为刚刚的宣泄得到了些许的缓和,而被愤怒冲昏的理智重新清明。
顾行川终于从共感中察觉到了被他忽略的东西:
“你在给她输送灵力?”
明明已经重伤,明明这样远距离输送灵力会更加耗费心神,明明……
连神识都已经涣散,但顾清寒还是在固执地、机械地向姜篱体内输送着所剩无几的温和灵力。
意识到这一点,顾行川不知道为何更气了。
“够了!”
顾行川跨步上前,单手死死扣住顾清寒手腕上的命门,让他无法再调用灵力。
“你疯了吗?这个时候还给她渡灵力,你是嫌自己命大,还是怕她死的不够快?”
“死……”
顾清寒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,他望着对面面色苍白的姜篱,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,向顾行川低了头。
“救她,求你。”
“!”
顾行川抓着顾清寒的手一僵。
那个高高在上、那个抛弃他的顾清寒终于向他低头求救,他本该感到快意的。
可是为什么先于快意升起的却是愤怒,无尽的愤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