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顾清寒猝不及防,眸色骤变,他没有料到她会这般反应。
这女子明明看起来那么柔弱,骨子里却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姜篱仰头望向顾清寒,清亮的杏眸里没有一丝躲避,像一汪清泉,仿佛映照出别人的不堪。
“我灵根驳杂,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难,若我真是妖邪,要如何隐藏?大师兄若是不信,大可一剑下去,辩我正邪。”
脖颈处传来细密的疼痛,顾清寒甚至能够感觉到那血珠仿佛是顺着自己的脖子滑下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姜篱,恰好看到又一颗血珠顺着姜篱白皙的脖颈落下,滑入衣领下引人遐想的沟壑之中。
“!”
共感与视觉画面相交织,烫得顾清寒猛地收回了视线。
他能感觉到现在的姜篱身上并无妖邪之气,正如她自己所说,只是个灵根驳杂,练气都不会的凡人罢了。
他抽手收剑,将头偏向了一边。
而姜篱像是没有察觉到顾清寒的失神,状似无意地抬手,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。
微凉的指尖拂过肌肤,动作轻柔。
以至于共感放大十倍之后,那触感清晰到仿佛姜篱指尖抚摸的不是她自己,而是顾清寒。
顾清寒猛地回过头来,对上的便是姜篱懵懂的眼睛。
可这个表情懵懂的女人,此时却在“隔空”抚摸过他的喉结,摩挲过他的锁骨,渐渐往下而去,极具挑逗。
顾清寒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姜篱冰凉的指腹撩拨过的地方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与酥麻。
“够了。”
顾清寒喉结滚动,一把捉住了姜篱“作乱”的手。
“大师兄?”
姜篱不解地抬起头来。
顾清寒眉头微蹙,声音有些沙哑,素来清明无波的双眸深处,竟泛起一丝难以克制的欲望。
“不要再动。”
说完,顾清寒松开了姜篱的手,背过了身去。
他的话依旧冷硬,但姜篱很清楚,顾清寒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杀她。
他虽然面冷,又修的无情道,但前一秒还在斥责其他人乱用私刑,下一秒就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出手,那他也就不是顾清寒了。
姜篱闻言顺势靠回引枕,眼底的无辜褪去几分,换上了一副乖顺的模样。
步步紧逼可不行,只会适得其反。
姜篱很清楚这一点。
“大师兄,我能回去了吗?我今天还有很多杂事没来得及做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