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枝摇摇头,冷哼一声,“妈,您张口闭口都是‘为了周家好’,可把周家弄得家不像家的人,不正是您自己吗?”
“您总说自己为了大哥和周越谋划了多少,可是您有没有把大哥当亲儿子,您心里门清。还有,您自以为地对周越掏心掏肺,可有没有问过一句他心里是什么感受,他想不想要?”
听到这里,周母面色陡然一变,死死盯住宋云枝的脸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“确实,我承认我这些年是偏心,可我对阿越怎么样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”周母厉声说完,抬头看向周越。
“是啊,所有人都知道。”闻言,宋云枝眼底的嘲讽几乎就要从眼眶溢出来。
“可是,妈您有没有想过,周越和大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您有没有想过大哥这些年看着这一切会是什么心情?周越又怎么面对大哥?”
“您所说的为了周家好,就是让他们兄弟俩日渐一日地产生隔阂?”
就像没有人会比杳杳更了解大哥一样,也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周越。
周越这人别看平日里笑嘻嘻的,感觉跟谁都一副哥俩好的样子,可身边能称得上朋友的,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。
他想跟大哥亲近,可又心怀愧疚,不敢上前。
看着周母依旧伸长了脖子怒瞪的模样,宋云枝只觉得这人真的是太能作了。
她不由怒道,“就是因为有您这样偏心的妈,才让大哥有了现如今冷淡的性子,也害得他们兄弟俩始终没法交心。”
“现在见公爹要跟您离婚,知道难受了?之前的二十几年,怎么就不见您有任何难受呢?”她说完,垂眸望着那张乍青乍白的脸,冷笑一声,“果然,还得是刀子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。”
“您是一个连头发丝都要精心保养的人。”说起这个,她看着在阳光下微微发亮的满头青丝,瞬间觉得有些好笑,也不免觉得有些悲凉,“什么儿子不儿子的,在您心里,怕是连您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。”
“说到底,您最爱的……还是您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