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着门缝仔细一瞧,顿时惊住了,这雪的厚度都高过窗台了。
要不是周卓昨天一回来就扫了一会儿,今天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呢。
而且,夜里气温低,这积雪的表面都结了一层硬壳。
温明杳皱了皱眉,不能就这么干坐着等周卓回来了。
她去厨房拿了平日里用来倒柴火灰的小铁锹,咬着牙推开了门。
忙活了小半天,裤腿湿了大半,却连一半都没能收拾出来。
温明杳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,喝了口水,回屋换了身衣服又出去了。
等到太阳渐渐西下,才把院子里的雪都堆到了左右两侧墙边,压得厚厚实实。
推开院门一看,路上的雪已经被人扫过了,只留下一层薄薄的轻雪。
忙活了一天,到了晚上,整个人已经冻得麻木了。
原以为有个两三天,周卓应该就能回来了。
没想到过了一周,还是没等到人。
这天,温明杳正打算出门去看看,不远处忽地传来一阵哭嚎声。
听着隐隐觉得有几分熟悉,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
循着声音走过去一看,原来是钱婆子,温明杳不禁皱了皱眉。
“我们几个老的老,小的小,还有个马上就要临产的大肚婆,家里都没一口吃的了。”
她一屁股坐在雪地里,拍着大腿高声大喊,“家里顶梁柱不在家,队里咋也得管我们!”
站在一旁笨拙地托着肚子的女人眼底满是祈求,“妈,别闹了,回去吧,家里的粮食再撑个几顿不是问题。”
钱婆子登时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,“你闭嘴!”
江月娥无奈扶额,“老嫂子,队里也没说不管。你先起来,等我家老秦晚上回来了,我就跟他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