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营入伍后没多久,钱老太爷就去了。
又没过几年,老太爷的儿子和孙子也接连去了,钱家只剩下钱婆子和钱大宝这个独苗。
钱营不是个忘本的人,这些年,他视钱婆子为亲母,对钱大宝视如己出。
可有些人本性就不好。
钱营能做的就只有舍了脸面,不停地挨家挨户赔礼道歉,不停地收拾那对祖孙留下的烂摊子。
他原本还想着跟温明杳解释一番,不过现在看来,没必要了。
想到这里,周卓自嘲地笑了笑。
仅一瞬,他就敛了神色,淡淡扫温明杳一眼。
随即,朝前走了几步,迅速拉开距离。
温明杳深知,他这是不想跟她说话,见状,干脆闭口不语。
直到回家吃完饭,周卓都不曾跟她说过一句话。
见状,温明杳也是淡淡一笑。
经周卓昨天那么一说,她这两天也想清楚了。
有些东西,越强求,越得不到。
在这一年时间里,尽到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应尽的本分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