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久违的感觉,真好!
只是,这么好的周卓,就快要不属于她了。
一想到这里,心口就疼得不行。
温明杳屈膝坐在床上,一手托着海碗,一手机械地夹着饭菜。
眼泪止不住地滴落。
她吸了吸鼻子,吃得越来越快。
等周卓进来收碗筷时,温明杳已经把碗筷放在床头柜上,背对着他,侧身躺下。
周卓看了一眼,像是知道她没睡,“我下午请假了,你先好好睡一觉,等睡醒了,我给你洗头发。”
闻言,温明杳身子一僵,半张脸埋在枕头间,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任由泪水一点一点打湿枕套。
进了厨房,周卓看着被打湿的碗口,指腹轻轻拂过。
想起温明杳先前泪眼朦胧的样子,又想起她满是委屈的眼眸……
周卓喉结用力滚动了几下,指尖蓦然攥紧了一截柜角,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仰头闭目,直至良久,微微拧起的眉头才渐渐舒缓,睁开了双眼。
轻声叹了口气,“还是那么爱哭。”
随即,看着碗里剩了一大半的饭菜,周卓极为自然地拿起筷子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随着浓郁的酸香在嘴里蔓延开,他眉眼微弯。
小时候,爷爷在东北大分区任职时,他和阿越曾在那里呆过几年。
渍菜粉是那里的一道名菜,通常所用到的食材是酸菜、五花肉和粉条。
可他却唯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