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在椅子上坐下,温明杳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看着眼前黄澄澄的果肉,她心里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她是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,刚到榕城的时候,怎么都适应不了北方的天气。
觉得那里的风很大,气候很干燥。
冬天最冷的时候,甚至感觉骨头缝里都钻进了寒风,脸也被一刀一刀剜着似的疼。
每每一出门回来,就一个劲儿往暖气片跟前凑。
忽冷忽热下,感冒就成了家常便饭,还不爱喝药,一个劲儿喊苦。
后来,周卓知道了,嘴里虽然说着“矫情”,但在她捏着鼻子喝完药之后,总会送来一瓶黄桃罐头,说是按时喝药的奖励。
还说他小时候一感冒就想吃桃罐头。
温明杳夹起一块果肉,咬了一口,甜滋滋的。
她眼眶微微泛热,轻垂的眼皮下迅速浮现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其实,她自小饮食清淡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