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拍打着王腾的脸颊,声音急促。
“腾儿!醒醒!这是怎么回事!你怎么会躺在这里!”
几个王家的族人连忙上前,七手八脚地将王腾扶起来。
王腾悠悠转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目光茫然地扫过围在四周的人群,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来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,疼得龇牙咧嘴,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爹……爹?”
随即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,他兴冲冲地走到婚房门口,正盘算着今晚如何享用那个觊觎已久的纪沉渔,忽然一阵清风拂过,紧接着后脖颈猛然一震,然后就是天旋地转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又惊又怒,一把推开扶着他的族人,踉跄着站起身来,指着婚房的方向破口大骂。
“昨晚有人偷袭我,我刚走到婚房门口就被人打晕了!
爹,你一定要替我抓住那人,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!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方才还欢腾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“王腾少爷没进婚房,那昨晚是谁觉醒了仙灵根?”
“婚房里有谁,只有纪家那个大小姐纪沉渔,可她不是服了锁灵丹,灵根早已被锁死,怎么可能觉醒仙灵根?”
“难道房间之中另有其人?”
王鹤年死死盯着王腾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没有洞房,那昨夜觉醒仙灵根的人是谁?”
王腾彻底蒙了,他茫然地眨着眼睛,看看自己的父亲,又看看周围那些面色各异的族人,声音中满是困惑。
“什么仙灵根?”
此话一出,王家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此刻众人就是再蠢也明白了,觉醒仙灵根的人根本就不是王腾,王腾从头到尾连婚房的门都没推进去。
可他们也知道,纪沉渔已经服用了锁灵丹,灵根被彻底锁死,连修炼都做不到,更别说觉醒仙灵根了。
所以,婚房里一定还有另一个人。
那人打晕了王腾,然后进了婚房,然后又在那间婚房里觉醒了仙灵根。
王腾听到众人的议论声,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额头青筋根根暴起,双拳攥得咔咔作响。
纪沉渔那个贱人,竟然在洞房花烛夜和别的男人待了一整晚!
“纪沉渔!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来!”
王腾如同疯了一般冲向婚房,抬脚便要朝那扇朱红房门踹去。
然而他的脚还没来得及碰到门板,那扇门便无风自开,一道白衣身影从房内缓步走出。
楚枫负手而立,站在婚房门口的台阶上。
见到楚枫的那一刻,全场错愕!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从婚房里走出来的陌生人。
王家人面面相觑,这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。
“房间之中果然有男人!”
“此人是谁,竟然敢抢王腾的女人。”
“此事若是传扬出去,我王家的脸都被丢尽了。”
纪天霸愣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咯咯声。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出现在婚房中的人竟然是楚枫。
他昨晚不是应该在纪家,怎么会出现在王家的婚房里,而且还和纪沉渔在一起待了整整一夜!
纪沉月站在人群中,清澈的杏眸死死盯着从婚房里走出来的楚枫。
她昨天晚上给楚枫暖床,提心吊胆熬了一个夜晚。
可现在,楚枫和姐姐却在这里洞房花烛?
王腾指着楚枫,声音嘶哑。
“你是谁,为何会出现在婚房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