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指使你的?”
“没人指使,这是我的生意。”
“铸铁作坊背后是谁在出资?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你的货从哪来,你的钱从哪来,你的掩护从哪来?难不成也是你自己?”
“……”
见对方沉默,卡尔琴科示意骑士们先把其他两个人押出去。
仓库里只剩下他和泰伦斯两人,卡尔琴科继续问道:
“最后一次机会,你背后的人是谁?”
“你觉得我会说?”
见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,卡尔琴科扭了扭手腕,接着打开自己的特制风衣,露出里面的各种小型刑具。
“不说?没关系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,不妨猜猜我为什么是整个教会唯二的传奇调查员?放心,这只是开胃菜,真正的刑具在我的储物戒指里面。”
一通大记忆恢复术之后,卡尔琴科总算得知了最终答案。
他面色铁青地出去,安排留守门外的圣殿骑士们将泰伦斯带到监狱治疗,自己则直奔大主教所在的治安所而去。
治安所大厅。
维拉尔主教正伏案翻阅一份关于南境港口补给的报告,听见急促的脚步声靠近,他抬起头,看见卡尔琴科的衣摆还滴着水。
主教放下笔,“你脸色不太好,犯人招了?”
卡尔琴科走到桌前站定:
“主教大人,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吧。”
什么意思?
维拉尔眉头微皱,他了解卡尔琴科,知道这位传奇调查员的脾性和作风。
“泰伦斯是你追了两个月才抓到的,他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了幕后主使的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?”
“谢尔多夫·冯·威廉。”
主教维拉尔脸色微变,“你是说,那个威廉?”
“是的,王国前首相,下台后回到南境领地的那位、南境之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