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“……”
徐巧音无语看向陈则眠。
她觉得自己住在医院挺好的,除了被褥味道有点熏人以外,环境很安静。
可现在出院手续都办好了。
她只能出院。
她真的,很不喜欢男主这种擅作主张的举动。
江树旗不在这,此事跟陈则眠无关,她……算了。
柜子上的铝饭盒和苹果显然不是江树旗带来的,徐巧音拎起问陈则眠:“是你们的同事送的吗?”
她在县城可没朋友。
护士当着徐巧音的面,不好跟陈则眠搭话,眼神睃向他好几次,陈则眠连余光也没给她一个,气得护士收拾完被褥往腋下一夹,拎着油灯气呼呼地走了。
陈则眠不明白他们小两口怎么老是喜欢看他,动不动就看他。
借着油灯余光,陈则眠看了一眼,说:“是你朋友送来的。”
见她一手拎一个,陈则眠朝她伸手,示意她将东西递给他拿着,边道:“一个叫孙代珍的女同志。”
徐巧音恍然大悟,看到他的举动,将两只手上的东西都递过去。
陈则眠见她一点也没不好意思,自然得彷佛做过千百次,眸色沉了沉。
徐巧音空着手跟在他后面,小脑袋摇摇晃晃,心情极好的样子:“代珍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陈则眠本不打算搭理,不知道怎么‘恩’了一声,大步在前面走。
徐巧音一个不注意,他走出好远一截。
“陈则眠,你别走那么快,我跟不上!”徐巧音喊他。
陈则眠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却停了下来。
护士从拐角处冒出来,一把拽住徐巧音,里厉声厉气地问:“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
小护士似乎很关注陈则眠嘛。
眼光不错。
跟她一样好。
徐巧音夸完自己,摸了摸下巴,故作沉思:“现在没什么关系。”
护士脸一喜,拿了护士台上的笔和小本就要朝陈则眠走去。
徐巧音在她后面慢慢悠悠地道:“不过很快,我就是他的心上人了。”
护士石化,回头瞪她,觉得自己被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