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沉看了小马一眼。
“所以你会被淘汰。”
小马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,脸上的兴奋也跟着没了。
“钟师傅,我到底错哪儿了?”
钟沉没有理会小马,看着场中交错的两人开口道。
“破城只想着往前冲,力气全用在每一斧上,收不住,也接不上。”
“陆修每次都想先看清破绽,再选最稳的办法出刀。可生死搏杀没人会一直陪他算下去。”
雷枭看着场中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看上去陆修占尽上风,可直到现在,他仍在顺着破城的进攻寻找机会。
小马抓了抓头发。
“可老大一直在伤他啊。”
“伤到不等于赢。”
钟沉看着场中的两人,声音平淡。
“一个不懂得收,一个不愿意赌。真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,他们都会死在自己的习惯上。”
话音刚落,破城一斧砸在姜哲身前。
泥土炸开,姜哲脚步一停。破城立刻舍开斧刃,拖着斧柄撞入近身,一把扣住他的右腕。
“抓到你了!”
破城大笑着撞上姜哲胸口。
砰!
姜哲被撞退两步,胸口一阵发闷。
破城抓着他的手腕不放,低头便要撞来。姜哲掌中液火猛地炸开,火焰迎面拍在破城脸上。
破城怪叫一声,捂着脸向后退去。
姜哲趁势挣开,退到几步之外。
破城放下手,眉毛都被燎掉了一截,脸上却还挂着笑。
“你怎么又打我脸?不是告诉过你,不准打脸吗?”
姜哲用折刀指了指他的脑袋。
“你全身上下,就这里最好骗。”
“胡说!”
破城提起战斧再次冲来。
姜哲迎着斧锋切入内圈,折刀敲中他的右腕,手肘同时压住斧柄。
破城刚要抬斧,姜哲已经顶到他胸前,折刀翻转,刺向肋下。
刀尖入肉半寸,破城抬膝撞中姜哲大腿。
姜哲腿侧一麻,手肘却仍死死压着斧柄。
两人贴身撞在一起,斧柄、手肘、拳头接连碰撞,脚下泥土不断翻开。
突然,一道暗红色源能从破城肩头冲出,擦着姜哲侧脸射向远处。
轰!
数十米外的土坡被炸开一角,大片泥石滚落下来。
第二道源能紧跟着扫过地面,掀起一排泥土,留下一条数米长的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