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铁柱的嘟囔,二狗直接幻视到它翘着脚躺在被窝里挖耳朵的懒散模样。再想到它还在自己体内,这四舍五入算是跟自己合体了!
想到这个,二狗的胃口更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“赶紧给我找到虫子在哪。”
“啥?找虫子?”
“啊,就那虫子。”
“...我说主上,我以前好歹也叫尸山血海大瓮,你跑到这黑不隆冬的地方抓虫子就算了,还吵醒我让我帮你抓,虽然你是我主上吧,但也不要太过分了啊喂。”
见虫子推三阻四废话一堆,二狗变颜变色:“你哪那么多废话,干不干吧!”
铁柱见二狗急了,连忙换了一副嘴脸:“主上您说!要找什么样子的虫子!我一定万死不辞!”
“你还跟我装傻!!”
“我...我没有啊??”
二狗刚要发作,突然意识到铁柱似乎是真不知道虫子的事情。
正如同他看不见黑血上五彩斑斓的色彩一样,但现在虫子都能推笼子了,它理应能够看到。
二狗沉默片刻向铁柱下达了另一个命令:“铁柱,强化我的五感。”
本以为这次铁柱不会拒绝,谁知道它再次陷入沉默。
这下二狗蚌埠住了,要不是还留着铁柱有用,他真想把这破瓶子摔成八瓣。
铁柱似乎察觉到二狗的心理变化,慢吞吞解释:“主上,你忘了吗,代价,代价啊。虽然你是主上,但规则就是需要代价才能发挥作用的。”
二狗咬着后槽牙问道:“啥代价?”
铁柱深呼一口气,又恨铁不成钢般嘟囔道:“主上你忘了规则了,你自己定的呀 ,当时你还把...”
“...哎呀行了行了我想起来了你别没完没了的嘟囔!”
准备工作完毕,强化五感的二狗在经过两个半小时的搜寻,终于在一栋由黑泥构成的楼房前驻足。
他笃定虫子就在里面,因为自己曾在这栋楼房住过十几年,就算化成灰也记不错。
此时二狗的脸色犹如吃了屎般难看,虽然虫子就是自己,但对方的虫品他可不敢恭维。做出来的事绝对不怀好意。
二狗在楼房之间踱步,费力的辨认,半晌才走进其中一个楼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