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的心凉了一半,难道北海道真的毁了?
虽然他还是不愿相信这件事会是自己做的,但内心深处早已经承认了这种可能。
过了一段时间后,一直在惆怅的二狗感觉不对劲,周围未免也太安静了,甚至可以说安静的出奇,
而且刚才还算有些活力的公路也已经空空荡荡。
现在除了汽车的声音外,几乎再没有任何声响。
大家都回车里去了?明明刚才还有很多人在公路上?他们是什么时候回去的?
虽然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祥和,平静,但二狗始终心有戚戚,他有种直觉,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的不为人知的巨大恐怖。
而且这里没有其他活物了么?
但是周围的一切看上去又是那么祥和、平静,仿佛有一层佛光笼罩。
但二狗始终心有戚戚,他有种直觉,这平静的背后绝对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巨大恐怖。
此时二狗身上的寒毛根根竖立,他现在必须叫醒胡丽暂时撤离这个地方。
就在他要行动的时候,不远处的小轿车传来动静。
一名睡眼惺忪、把自己紧紧包裹在外套里的光头大叔从汽车副驾驶推门而出。
他佝偻着身子,把头缩进外套,嘴里叽里咕噜抱怨着打开后座的门。
一只尾巴蜷曲,毛发蓬松柔顺的白色柴犬从车上跳了出来。
它就如同优雅的贵族,在地上闻闻嗅嗅,大叔又连忙从副驾驶拿出毛线帽子带上,小跑跟在白色柴犬后面,嘴里依旧嘟嘟囔囔个不停。
一主一仆就这样溜溜达达消失在二狗的视野之中,二狗死盯着一主一仆消失的方向,直到十五分钟后柴犬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在视野之内。
大叔手里拿着块布,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追,焦急的满头是汗。
但柴犬也不理他,自顾自跑到车旁,抬头瞄准后车座,两只后腿踏步两下,噌的一声窜上了车。
之后大叔发出一声哀嚎,哀嚎之后,众多车主从车窗探出头来看热闹,也有几个脾气爆的直接开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