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光的攻势极猛,速度快角度刁不说,还势大力沉,再加上棋快一招始终压着老白半分。
几回合下来,老白早已没了一开始的轻松写意,体力即将见底之际急忙虚晃一招跳出圈外。
“呼...呼...死丫头,个头不大劲儿不小,以前明明没那么强啊?这是营养全长肌肉上了么!...呼...”
老白的脸憋得通红,嘟囔一句赶紧做出停战手势:“停停停!呼,先别打了!”
晓光气不长出面不改色,更不答话,虽没追击但却一步一步向老白迫近。
老白急切之下有些口不择言:“那什么,我知道二狗在哪,能换个你苗姐的电话吗?”
“呵,就凭他?”
听到二狗两个字晓光冷笑出声,她觉得自己能憋住,但她太自信了,其实压根憋不住一点。
“我知道那个傻(消音)在哪有什么用?他尼玛(消音消音消音),他踏马(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),他马勒(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消音),他(消音*∞)”
老白惊了,刚才那一段贯口国粹堪称口吐莲花出口成脏,光儿你是要考研去吗?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天赋呢?你国粹成分那么高你家长知道吗?话说现在的小孩都那么叛逆的吗?姓海的你真是教出来个好妹妹啊!
等等...
老白往回一琢磨,感觉事有蹊跷。
该不会是二狗对晓光有特攻吧?
上次一见二狗晓光就要发疯了一样要剁他,这次一提二狗晓光又跟发疯了一样骂他。所以晓光要砍自己是因为...
原来根在二狗身上呢!!
二狗!我勒个擦,二狗啊二狗,你可真是狗啊。
啧...但晓光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剧烈呢?
该不会二狗干什么缺德事了导致晓光那么疯狂吧?不能啊,要真干了苗姐早把他沉马里亚纳海沟与天地同寿去了,还能放任他天天到处光屁股耍流氓?
嘶...一定有我没有察觉到的因素...
“可不因为这个还能因为啥??哎呦我去!”
老白心中天人交战,差点忘了现状,等再看向晓光,凝光剑已到眼前,老白说出一句国粹下意识发动瞬移才避开必死的斩击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呼...呼...妈的,吓死老娘了,该死的二狗害我分心!将来一定找你算账!!!”
老白差点魂归故里,憋红的脸此时惨如白纸,她摸了一把脖子,确认脑袋还没搬家,才稍稍安心。
“喂,你怎么变得又慢又弱了?我记得以前你跟我对练可从来都不用能力的啊。”
“呼...我老了行了吧!!呼...”
面对晓光的嘲笑,老白鼻子都要气歪了,这是变相说自己老了嫁不出去没人要了的意思吗!?好啊!晓光你真是嘴毒心毒人更毒啊!!
这句话后,老白又觉得二狗有三分无辜了。
毕竟老话说得好,一个巴掌拍不响。
晓光仿佛看穿老白所想,幽深的瞳孔闪耀起渗人的红光,言语中也带上些幽怨的狠辣:“我有凝光剑,你用共鸣,这很公平。但你刚才瞬移了吧,这不就是欺负我没有能力吗?...所以,你在瞧不起我么?你这个老女人果然也是坏人么?”
刚才还气哼哼的老白神色一凛,凝重的咽了口唾沫,怒不可遏的骂道:“不是,这什么跟什么?你踏马脑子有病吧!”
“你敢说我脑子有病?那你果然是坏人,只要是坏人,就都该杀,该杀!”
晓光眼中的红光摄人心魄,周围的杀气近乎实质,而只有一半剑刃的凝光剑,另半边已经被银色的光充盈,剑刃上面密密麻麻血红色的符文在银光的映射下仿佛扭曲的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