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!!...”
二狗不明白胡丽为何会在这种地方,但此情此景加上刚才一路上的所见所闻,他甚至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龙帝口中的艺术,看起来比重田家强不了多少。
面对眼中冒火的二狗,龙帝似乎十分享受。
他不知从哪抻出来瓶红酒,递给身旁的侍从命令去醒酒,之后还不忘给二狗倒上一杯放在旁边桌子上。
眼看糖饼带领助手走进手术室,龙帝露出愉悦的笑容,与桌子上那杯属于二狗的红酒碰杯。
“干杯,为了艺术~”
“咕噜噜!呜呜呜!咕噜噜!”
龙帝打了个响指,对旁人说道:“给他灌。”
旁边传来二狗的悲惨的呜咽,但龙帝的注意力全在手术室之内,连看都不看二狗一眼。
糖饼将二女以及装满尸块的小筐推到手术室的中央,正对窗外的两名观众,他刚想说些什么,突然看向龙帝身旁被五花大绑脸上还横七竖八布满针线的二狗:“手术涉及机密,他在这里不合适吧。”
“没什么不合适,艺术就是要与人分享,我想他也很希望看到自己朋友崭新的一面。”
见龙帝同意,糖饼便不再多说,开始对众人讲解。
始终跟在身后,身材高瘦的助手,也就是老四开始同步记录,但他此时的重心却没放在手术上,而是不断瞥向痛苦的二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