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骂完,文烟已经操起床上沉甸甸的木枕打过去,

打在他脸上,他的头上,他的身上——

“嘭,嘭,嘭......”

“唔,唔,唔......”

肥胖身材的文强只有闪躲,屋里空间太小,没有地方躲,文烟打下来,几乎把把打在他身上。

这木枕本就有一定重量,打人超痛,打在身上跟被粗棍狠狠抽了一顿一样酸痛难忍。

边打她边骂,

“畜生骂谁?”

小主,

“我们是畜生,那你这个畜生的哥哥就是畜生中的畜生咯——”

“呜呜呜——”不,他不是那个意思。

文妈妈震惊,看着气喘吁吁还凶猛举起木枕匡匡打人的大闺女,

沉思了一秒,她快速插入进去,拉着想抬手打人的大伯。

“哎呦大伯,别气,别气,小孩子不懂事,你别见怪——”

“嘭——”

“唔——”

“哎呦烟儿你别打了,你大伯的脸都被你打成猪头了,大伯你别生气啊,小孩子闹着玩的,不痛不痛——”

最后打得实在受不住的文强捂着头往外跑,在门口差点磕倒,踉跄了下,连滚带爬跑出去。

模样及其狼狈不堪,鼻血横流,满头血,左右邻居碰到差点以为杀人了。

等家里终于安静下来,

文烟手里的木枕落下,捂着胸口不停喘气,虚弱得差点头昏眼花,踉跄着要倒下。

文妈妈赶紧扶着大闺女到床上,

“烟儿深呼吸,慢慢来,不要急——”

“呼~呼~”

等几分钟后,文烟平静下来,就对上她妈妈严肃的脸。

“说吧,为什么打你大伯?我记得你以前就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