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任发这么强硬,这场面还真有些骑虎难下。

“怎么样?哼...任家镇是任家的,你这一支只是代管而已。

族里决定的事儿,是你能拒绝的?”

任才顺冷笑一声。

“呵...癞蛤蟆打哈欠—好大的口气。”

一道戏谑声从外面传来。

“谁?”

任才顺脸色一变,朝着门口看去。

其他人跟着看去。

叶潇笑眯眯跨过门槛,环视坐在堂屋里的任家众人。

“贤侄,你...怎么来了?”

任发先是一愣,接着脸上有些动容。

这是任家的事儿,按理说叶潇没理由惹祸上身。

“伯父,我要不来,您还不被这群蠹虫欺负死?

再说我是婷婷未婚夫,要多一个小舅子,怎能不来看看?”

说完,笑着看向任才顺,转着圈打量了下,啧啧出声。

“这位兄台,尼玛把生你的时候,是不是把孩子扔掉,把胎盘养大了。

刚刚你那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?”

任才顺听到这句话,CpU都快还干烧了。

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叶潇话中意思。

直接红温,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嘶...”

任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这么新奇的骂人,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
有够毒!

“叶潇,你...”

任才顺手指颤抖。

叶潇眉角微微一挑,“认识我?

不错,看来提前调查过啊。”

“你...你不就是茅山弟子吗?

牛什么?

不会以整个华厦就你茅山吧?”

任才顺被气得口不择言。

叶潇眸光一凝,这任才顺不对劲。

正常人的反应,就算回怼也不会说这种话。

茅山威名在别处或许一般。

但在粤东周边,寻常人看风水、驱鬼降妖都会找茅山。

任才顺敢对茅山开炮,必定有所依仗。

“哦?”叶潇似笑非笑的看着任才顺,“我茅山就是这么牛逼,怎么?

哪门哪派有意见?”

任才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抿了抿嘴赶紧找补,“我是说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