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连翘想站起来一走了之，但还是忍了下来，一板一眼地道：“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，我已经记不清具体事情了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我并没有靠给谁抛媚眼儿取得捕头职位。因为，那不符合我做人的原则。”

宁馨儿：“你没有，那捕头职位怎么到了你的手？”

“难道靠抛媚眼儿就能获得捕头职位？你那么想得到，为什么不抛？”

宁馨儿被问住，一怔：“我堂堂尚书家千金，怎么会去做那些下三滥动作。我不屑于！”

“你当然不屑于，你有老爹帮忙包揽。”

“你.....什么意思？.”宁馨儿被揭老底，眼里满含敌意。

“如果，陆大人真的把职位给了你，我不会有什么意见，反正我也不会知道朝廷官员们互通有无的伎俩。”古连翘大力补刀，“至于陆大人为什么要把职位给我，我的理解是，因为，我办的案子他满意。我能力强。我经验丰富。”

古连翘认为，还是摊开来放在太阳底下说比较好，该是什么就是什么。在不知深浅的宁馨儿面前，老是谦虚，会吃亏的。

“你还真会自夸。大言不惭！”

“我有什么可‘惭’的，我凭能力获取职位，非常正当，不是拉关系，走后门。这也恰恰说明陆大人明白事业发达的根本基础是唯贤是举，而不是任人唯亲。”

宁馨儿恨恨地道：“恬不知耻！”

“谁恬不知耻，自有公论。”古连翘一点也不退让。

宁馨儿张口结舌。

“不过，麻烦皇后不要用臆想去揣测别人，去抹黑别人。幸好陆大人内心强大，否则，要留一辈子心理阴影。”

“你担心他？”宁馨儿刺一句，“看来你对他还是情缘未了。”

“还在恶毒揣测，看来皇后已经堕入深渊太深，难以自拔，没救了。不过，这是你自己的问题，不归我管，我也不在乎。顺便告知，陆大人马上就是我妹夫了。所以，请皇后今后说话自重。”

“什么......”宁馨儿觉得今日在古连翘面前，一直被动。

“你的思维一直停在以前而不自知，那种思维瓦解你的心智，正逐渐成为你的瓶颈，你就咎由自取吧！”

“我的思维停在以前？笑话！”宁馨儿大吼。

“对呀，你想在哪里任职，就要在哪里任职......你以为朝堂是你家开的？”古连翘无视宁馨儿的歇斯底里。她觉得如果宁馨儿还有药可救的话，就应该刺一刺她，让她清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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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那么蠢吗？你这样侮辱皇后，是会被杀头的。”宁馨儿黔驴技穷，悻悻然。

“我知道，这颗头颅，在你心里，已经被砍了好多次了。”

“古连翘，你简直无法无天！”宁馨儿嘶吼。

“是谁无法无天？你认为一个媚眼儿就能换取职位，是因为朝臣官员都是蠢货吗？你老爹一句话，就能让你拿到想要的职位，凭什么？凭的不就是把朝堂当成自家开的，还是什么？”

靠，被古连翘踩住了尾巴。宁馨儿哑口无言，态度缓和了下来：“好吧，你总是有理。是我年少时看了一出有关女捕头的戏后，日思夜想，梦想有朝一日也当上捕头，可那梦想被你夺走。这对我的打击比天大。即使是做了皇后，也没能弥补那一块内心的空洞，直到现在！”

古连翘倒吸一口凉气，一个执念延续十几年，真够犟的，耐心劝她：“可即使是我当年把捕头职位让给你，你也不会干一辈子，早晚都得卸任啊。”

“可是，我没当上，一口气噎在这儿了，上不来也下不去......”

“做了国母，还计较那个小职位？”古连翘困惑。

“算了，跟你说不明白。”宁馨儿以为自己掏心掏肺，古连翘会感动得稀里哗啦，痛哭流涕。可人家只是表现出一些惊讶而已。

宁馨儿还是机灵的，话题马上转换到季翃身上——这才是她想真正打探的。

“你知道，我嫁了季翃有多么幸运。我不是长胖了吗？原因是跟他在一起很轻松，从未有过的轻松。我们在很幸福，一下就要了三个皇子公主。”

这完全跟季翃平日嘴巴里的二人关系南辕北辙，真是让古连翘惊到了，不知道宁馨儿要干嘛，心里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