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十二年了,我每隔两个月便去一趟地牢,细细算下来,都去问七十多次了,但这位任先生却始终不肯开口教我武功,后续再问,多半也是如此。
那到底如何做,才能让他松口呢?】
黑白子十分懊恼,若是任我行能早些教他神功,他今日就不会被一个后辈打得还不了手,弄得他面子都快丢尽了。
想到这,黑白子怒从心起,决意先断任我行一些时日的饭食,只给每日的清水,看他能能撑几天。
至于这样得到的神功会不会有什么问题,黑白子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【哼!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当你还是黑木崖上那个挥斥方——】
“唔!”
一阵风吹过,黑白子突然发出一声闷哼,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到最大。
原来,就在他走神的时候,向问天已经潜入了房间,一个偷袭,便捂住了他的嘴,将匕首刺入了他的后心。
为了防止意外,向问天又拔出匕首,多给了黑白子几刀。
终于,黑白子想要掰开向问天捂住他嘴巴的手,无力的垂了下来,身体也软了下去。
向问天一松手,黑白子便倒在了地上,眼神中还带着一些不可思议,似乎是想不通,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死了。
向问天也不管倒地的黑白子,急忙打开密道的入口,冲了进去。
整个地牢,就只有一个牢房,向问天也不用寻找,便来到了关押任我行的牢房前。
对着精铁大门的窗口,向问天小声喊道。
“教主!”
任我行一听,觉得这声音耳熟,只是他都被关在这里十二年了,一时没想起来是谁的声音。
还未来得及问,又听见来人说道。
“我是向问天啊,我来救你了,教主。”
说着,向问天将手上的玄铁匕首从窗户扔到了任我行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