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在永和宫里头被德妃气得也曾肚皮发紧过,但是跟这回比起来,显然是小巫见大巫维珍自然紧张,她如今也就七个月的身孕,若是……
早产了,都好哪里还能都好?
这里可没有新生儿ICU。
就算能保住性命,只怕小家伙的身子骨都不如大阿哥跟二格格,一辈子都离不开药呢。
后来,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儿,高郎中再三说明只是动了胎气,并没有大问题,维珍紧张的心情才总算得以放松,在服下了高郎中开的安胎药之后,维珍就有些撑不住了,昏昏睡去。
知道维珍睡着了,四爷旋即放轻了步子,行至床前,在床沿儿上坐下,打量着维珍微微发白的脸。
半晌,四爷的视线落在了维珍的手上,即便睡着了还一直抱着肚子的手。
这样搁在肚子上,能睡得舒坦?
四爷伸手想把维珍的手拿开放好,可是手才放到维珍手上,就瞧着睡着的人不安地蹙眉,然后把肚子抱得更紧了。
四爷没再动,又把手撤了回来,没再搅扰维珍睡觉,四爷又轻手轻脚地出了寝房,给连翘使了个眼色,然后连翘会意,跟着四爷到了暖阁。
“高郎中怎么说的?”四爷压低声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