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?!”维珍没好气儿地道。
“奴才不敢!”苏培盛顿时觉得脖颈儿一凉,然后忙又老老实实低下了头。
傻X?
什么是傻X?
他虽然听不懂,但是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,所以侧福晋这是在骂……骂谁?
难道是……
苏培盛都不敢往下想,然后跪的更加恭敬,整张脸都恨不得贴在地上。
瞅着苏培盛这副模样,维珍就觉得特别没意思,她这是在干嘛?好端端地怎么还迁怒起人家苏培盛来了?
默默吐了口气儿,再开口的时候,维珍的语气比刚才可温和多了:“这里有我顾看四爷,谙达快回去睡一觉吧。”
不用问,苏培盛这几天肯定也没合眼,再这么撑下去,只怕也得病倒。
苏培盛闻言眼睛蓦地就是一热,总算是听到一句热乎话了,还是侧福晋说的,可是旋即苏培盛又摇摇头道:“多谢侧福晋厚待,奴才不累,奴才要伺候主子爷,奴才……”
“那你留下来伺候,我走?”维珍不耐烦地打断苏培盛。